漫谈从古到今的茶人

谈“茶人”

互相称呼“茶人”恐怕是茶界的常事。称呼是古老的，有内涵的，有意义的。沾沾自喜的同时讨好别人，这是社交场合的一个方便词。大概是因为标准模棱两可，似乎凡是和茶有关系的都可以点名。反正没人认真，也不是真的。“茶人”逐渐类似于“老师”、“专家”、“朋友”等等，成为老生常谈。优雅如茶，可惜了。

什么样的人可以被称为「茶人」？

“茶人”一词最早见于唐代皮日休的诗《茶中杂咏茶人》:

生于古竹山，总在漫石坞。调子是茶，衣香是烟。

庭被穆所盖，果被老师所取。在一天结束的时候笑着回家，在你的腰间系上一个轻便的篮子。

皮日休，名字很美，是醉音先生，湖北竟陵人。他比鲁豫晚出生一百零一年。他是晚唐时期著名的诗人、散文家，与同时代的另一位诗人陆龟蒙有着深厚的友谊。两人都喜欢诗和茶，经常一起吟诗作赋，品评水品茶，被世人称为“毗卢”。《茶中杂咏》是皮日休受陆羽《茶经》启发写的一首关于茶的组诗。总共有十首诗。这个是献给茶人的。但从内容上看，指的是在古珠山上采茶制茶的茶农。

浙江省湖州市的古竹山是著名的茶山，其“紫笋茶”天下第一。它最初是在唐代作为贡茶赠送给皇室的。陆羽特意写了《顾渚山记》，说古珠山的茶，其实是余姚人于洪受神仙丹秋子指点后发现的神茶。在其《茶经七之事》中也描述了相同的声明。

陆羽27岁时，为躲避安史之乱而迁居湖州，结识了当地庙西寺的主持人。他们在茶、诗、佛事上志趣相投，成为“世纪之交”。40多年来，他们一直互相争斗，互相扶持，这是茶史上的一段佳话。鲁豫在湖州写《茶经》，恐怕离不开焦然的支持和启发。

皎然，俗名谢，是六朝名人谢灵运的第十孙。谢灵运喜欢山水，崇尚自然，是个佛教徒。与庐山慧远等高僧成为挚友，注《金刚经》。也是中国山水诗和文学的鼻祖(当代陶渊明写田园诗)。皎然的根器和他的十祖相似。他的文章帅气自然，喜欢自然野趣。他被称为“佛教之大器”。他不仅擅长诗文，而且精通佛经。据说皎然传道，“难道不是诗开始影响你，使你入佛入智，以诗为方便开悟？就人格修养而言，《宋高僧传唐湖州杼山皎然传》云：“日以静，心以傲，功成名就，利以小。就是鲁豫《茶经》描述的“一个善于节俭有德的人”的典范。

皎然和鲁豫是莫逆之交。他也是一个爱喝茶的人。有一年重阳，他和鲁豫在寺院喝茶，于是写了一首歌《九日与陆处士饮茶》:

九日山修道院，

绿篱菊也是黄色的。

许多庸俗的人满脑子都是酒，

谁助茶香？

诗中用了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，悠然见南山”的典故。意思是，重阳节，世人饮菊花为酒，安静饮茶的秘密，只有此刻在这山中禅院相对而坐的鲁豫和我知道。

皎然的诗有470多首，大部分是茶诗。其中《饮茶歌诮崔石使君》最精致别致：

小溪里的茶留给我的人越多，给金鼎摘的金牙就越多。

瓷青香带雪，不似诸仙琼瑞之浆。

喝涤纶睡觉的时候，感觉是明亮的，清爽的。

再喝我的神，顿时就如飞雨轻尘。

三杯酒下肚，你就明白了。何必呢？

世人对这崇高的事物一无所知

唐朝的黄煌是诗的盛装和茶的舞蹈。因为陆羽《七碗茶》和皎然《茶经》的诗，茶诗在唐代开始流行，茶与诗融为一体，相得益彰。

孤儿鲁豫一生经常得到贵人的帮助。如收养他的禅师智计，提拔他的里奇和崔，并为他提供住房和生活上的支持，湖州刺史颜真卿。皎然是鲁豫一生遇见并追随的人。皎然先于鲁豫而死。鲁豫死后，后人遵照他的遗愿，将他葬在庙西寺附近的屯溪河畔，与皎然同住。

像皎然、鲁豫这样德才兼备，不媚俗红尘，以茶为道的人，是圣人的下落，当然也算是真正的“茶人”。

与皎然、陆羽的风度相似，晚唐时期也出现了一对以茶为诗的挚友，即皮日休和陆龟蒙。有两个人的茶诗合唱。有合唱《饮茶歌》 10 10卷。他们的诗正气凛然，关心民间疾苦，鲁迅称赞他们是“晚唐一潭浑水的光辉和边缘”。皮日休反对暴政，于黄巢加入农民起义军。陆桂蒙对农业有所贡献，改良农具，兴修水利，留下了《松陵集》号农具专著。

毗卢是通过科举考试参与政治的文人官员。他们也主要生活在湖州的古竹山和苕溪一带，非常崇拜他们的祖先皎然和陆羽。认为皮日休鲁豫《耒耜经》多处指的是杜宇的《茶经》。陆桂梦和焦然一样，在古竹山脚下有一个茶园，亲自种植和采茶。与古代著名隐士、江上渔翁、岳父傅翁相比，他平日稍有闲暇便带着书籍、茶壶、钓具往返于江湖，被称为“游江湖”。陆龟蒙读了皎然《荈赋》，参照其意作了《茶决》，可惜后来失传了。

皮录整理了从周到唐的茶史和茶事，总结了从茶叶生产到茶叶采制、茶具、茶馆等一系列知识和经验。皮日休据此写了十首《品茶书》的歌。诗写好以后，送给陆桂梦读。陆还创作了10首《茶中杂咏》合唱曲，其中《奉和袭美茶具十咏》诗如下：

自然知曹玲，自然钟野姿。

来到北山，好像是东风期。

雨后探香，云间路险。

只当报春鸟，大家都知道。

这首诗也是古竹山茶农写的。“报纸春鸟一说，是鲁豫的代码《茶人》。鲁豫在这篇文章里说，古珠山有鸟，每年正月二月，就鸣叫：“春天开始了，三月到四月，就鸣叫“春天也去了”，来报告和提醒茶农采茶的好时节。古人的思想和行动，自然总是藏在心里。

黄巢皮日休起义军失败后，至今下落不明。也许它静静地隐退在某个山谷里，不为人知。陆龟蒙早年隐居太湖，拒绝朝廷的邀请，去做官。

像皮日休、陆桂蒙这样的人，情趣高雅，关心民生，是君子品行，也算是典型的“茶人”。

当然，古代社会分工没有今天这么细，古人也不像今天，都爱定个名、名、衔、职。就像孔子从来没有意识到并标榜自己是圣人一样，古代爱茶的雅人们和知识分子也没有界定什么样的人才是“茶人”。他们没有这种意识，也没有这种风气。

陆羽认为，最适合喝茶的人是“节俭的人”。古人谈人，最重要的是德，德区分圣人、愚人、君子、小人。功绩和才能都不如美德。司马光在《顾渚山记》中说：“傅聪察力、义是才，正直、中立是德。才华，美德的资本；德，才是帅。并说：“凡才德皆谓圣人，而两者

至于“茶人”之类的称谓，小人和傻子自然是没有机会的。就算不是圣贤，也一定属于君子。现在的社会标准显然只看一个人的口才技巧，而不考察他内在的德行，这就不可避免地变得肤浅了。

按照司马光的总结标准，虽然现在的茶业很热闹，但我真的不知道谁能真正称得上“茶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