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谷雨问茶 四月黄石溪茶满谷

西施——九华山是一个海拔800多米的山村。

第一次去的时候，谷雨的前一天，山坡上的茶园里挤满了茶娘们。细雨中，他们穿着红色、黄色或蓝色的雨衣，手指像弹琴一样在茶尖间跳跃。我在雨中迷了路，和我的旅伴一起迷路了。不知所措的时候，我看到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女孩站在山坡茶园里。于是我就问她我们要去的一个姓氏家庭。“是我的家，你是云山的朋友！来，跟我来。”她笑着跳下山坡。原来她是云山的表妹！黑色布鞋，红色雨衣，蓝色牛仔裤，嘴角有个美人痣。她提着一个装满绿茶尖的竹篮，像小鹿一样，一路小跑在前面。当我到达石的家时，天已经黑了。地上的簸箕里有绿茶尖。听说客人的人陆续从茶园回来了。泡茶，准备饭菜，忙得不亦乐乎！在山雨的第一次休息，我们把凳子搬到屋外，把杯沿放在嘴边，和着糙米糖和新茶，看着山间雨后的云朵冒着热气，美妙极了。

元宵的时候，一桌子的土菜华丽登场：一口大锅里，里外三层，摆满了肉馅饺子、粉丝、竹笋、野猪肉、白菜。石小梅说：这叫陵阳壶；一碟炸蚕蛹；一盘叠放整齐的腌竹笋；毛豆腐；野生猪肉；外加一盘能酸到牙齿的泡菜。喝醉的男主人陪我们要了一瓶啤酒。女主和石姐妹花、茶娘们站在桌外，采菜、吃饭、聊天。

四月，黄石溪，谷中满是茶香。采茶是黄石溪人一年中的一件大事。这些平时在外打工的山民，经常在这个采茶季像候鸟一样从四面八方赶回村里，一直忙到5月底。其实黄氏喜茶早在1915年就获得了巴拿马国际食品博览会金奖。1992年，黄石溪出品的《道士天上云》获香港食品博览会银奖；1993年获国家“星火计划”新产品金奖；曾经被外交部定为礼品茶，是典型的墙内花，墙外香。

晚饭后，石小梅用手电筒带我们去河对面的外婆家参观手工茶。当时我走过月亮上东山的一座小桥，在一片瓦砾中摸索着寻找对岸的村庄。此刻的黄石溪灯火通明，茶香四溢，机器轰鸣。家家户户不是炒茶就是摊茶。到了石奶奶家，已经收工了。因为明天要早起去山上采茶，正准备铺床睡觉。一脸抱歉的石小梅带我们去参观了另一个生产机制茶的车间。她沮丧地说：现在很少有人愿意做手工茶了。此时月亮在中天，流水声因为夜晚的缘故越来越大。我们都劝：算了，留着以后用吧。石小梅就这么放弃了。

回到家里，时嘉姐妹花时间，一个忙着铺床，另一个忙着为每个人烧洗澡水。床位不够，因为邀请了很多奶茶小姐。同行的四个人不得不挤在两张床上。

半夜醒来，到处都是月光，探身窗外，群山和月亮，几乎像是相对而坐。